此类产业与国防安全、经济安全挂钩,研发周期极长,资本投入也特别大,比较优势匮乏。
中国不仅需要在现存体系中趋利避害,而且必须积极参与国际货币体系改革。这一比例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还将继续增长。
在金本位制度下,国际收支失衡可以通过黄金的跨境流动得以调整。在1960年代初期,美国物价水平相对稳定。中国的开放过程很大程度是加入国际贸易和国际货币体系的过程。对于大多数国家来说,他们没有选择,只能一直留在车上,直到车辆倾覆。无论积累外汇储备的目的是什么,其结果都是使发展中国家浪费了大量本应该用于消费和投资的实际资源。
中国其实就是鲁夫比喻中的那位超级耐心的裁缝。在战后的两年之间,英国信贷增速下降了20%,物价下降了34%。图片 本文摘选自《新形势下的人民币国际化与国际货币体系改革》 进入专题: 人民币国际化 。
习近平总书记在深圳经济特区建立40周年庆祝大会上强调,建设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第三,人民币国际化也意味着责任和义务。储备货币是在负债方,中央银行要履行义务,这一点要想清楚。同时,回避资本项目可兑换也不符合我们自己提出的高水平对外开放的要求。
四是人民币加入SDR,这是国际社会对人民币可自由使用的初步肯定。关于国际规则,存在争议是合理的,但要衡量的是,是不是要求必须改规则,不改规则我就不参与,还是说最要紧的是参与国际体系,即便一些规则现在不太合理也要先参与进去。
五是推动了基础设施建设和便利化。受计划经济遗留下来的传统以及亚洲金融危机等心理影响,现在有一种想法是,能不能回避资本项目可兑换,只是推广人民币的国际化使用。资本项目可兑换不是指百分之百的自由化市场经济强调的是,政府、企业以及家庭(或个人)这三大经济主体要实现收支平衡和财务平衡,也就是说,经济主体创造了多少财富,获得多少收入,就可以有多少花销。
目前这方面的讨论也比较多,这也是一个判据。还有,在政策制定依据的阐述上,有些国家很少提到是基于实体经济的需要。2004年美国和中国的GDP分别约为12万亿美元和2万亿美元,美国经济实力是中国的6倍。其后在2010—2013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党中央、国务院都突出强调了金融要为实体经济服务的内容。
与此相对的是,很多发达国家的理解及做法与我们是不太一样的。因而在1994—2004年间,中美经济实力的统计差距逐渐缩小,但缩小的幅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明显。
这些也都是受相关政策取向的影响所致。最近在讨论到加密货币领域时,我国领导人就提出,那么多电力用在比特币的挖矿上面,究竟对实体经济有什么好处?特别是在一些加密货币已脱离了支付业,纯粹变为一种数字资产的情况下,更会产生这种质疑。
中国在出现过度投机的时候,往往采取控制的做法。第一,从国别的维度看,各国对金融与实体经济之间关系的认识程度是不一样的。还有部分融资,被企业用于在二级市场交易或投资更复杂的衍生产品,可能在不同程度上脱离服务实体经济,甚至有些走到0的地步,基本上完全离开了实体经济。在2010—2012年间,曾听到一种说法,说国务院这么多部委,除了工信部和农业部在搞实体经济以外,其他的部委都不搞实体经济。比如,我们国内禁止公开开办博彩业,过去有一些省市一直想搞赛马场,但中央始终都不同意。(本文根据周小川会长2021年6月11日在陆家嘴论坛全体大会五:金融服务实体经济与科技创新发展上的主旨演讲整理而成。
还有一些金融服务和金融市场的交易,可能离实体经济远一些。1994年中国实行汇率改革以后的约10年间,人民币汇率开始稳定并略有升值。
但现在有一些政策、一些市场做法,主要是高杠杆过度融资,慢慢脱离了这一原则。关键是这个定价的用处到底是什么?同样,任何一样东西都会有对冲功能,它总会和它反面的事物产生对冲。
另一个因素是90年代后半期爆发并一直持续到2003年左右的亚洲金融风暴。同时我们注意到,在我们指出某些金融科技方面的具体做法可能要注意服务方向的时候,有一些热衷的人士,特别是来自美国的人士强调,金融科技有非常强大、非常有用的定价功能,在风险管理上也有某种特定的对冲功能。
总之,大家可以利用很多资料多维度观察、分析这个现象。与此相关的还有教育政策,我们在大学、研究生教育学科中部署了相当强的力量在STEM(科学、技术、工程、数学)上。大家知道,最近这些年,由于中美经济实力差距的喇叭口缩小得非常明显,一定程度上也引起了国际关系的紧张气氛。目前境内没有正式的博彩场所,后来还采取一些措施,控制境内人员出国(境)赴周边参加赌博,认为这些都不会对实体经济有帮助。
这里需要提一下两个因素:一个是20世纪90年代中期,中国也遇到了较高的通货膨胀。当然,金融市场交易中也有一些业务主要是为了风险管理,还有一些可能被投机活动利用,对此也可以进行标度,比如,可根据某种金融产品、金融服务与实体经济的联系程度是松还是紧进行0-1区间的标度。
客观地说,中国在推进金融服务实体经济方面是做得比较突出的。不管在哪个国家,无论是决策层面还是经济金融学的专家学者层面,针对这二者之间的关系其实都存在各种各样的观点:有些学者、政策制定者比较偏向强调金融为实体经济服务,另外一些人则可能较少强调这方面。
正和博弈实现的是双赢甚至多赢。比较近年来中美经济规模及其全球占比的变化,可以看出这一差别。
这当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汇率问题。到了20世纪90年代,国内曾经有一段时间比较热衷于讨论所谓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那时候多数人认为金融是属于虚拟经济的范畴,但此事后来也并没有明确的讨论结果。也就是说,一些稀缺的资源,包括人才、资本、能源、外汇等,究竟是引导它们去发展实体经济,还是将其投入一些投机色彩过重、容易产生泡沫的环节?短期内我们或许不一定能看出二者的差别,但时间长了一定会体现出很显著的差别。他当时这个说法其实是在说金融科技与实体经济之间的关系。
1、金融与实体经济关系认识的国际比较 中国历来重视金融服务实体经济,强调金融产品、金融服务和金融市场应与实体经济密切相关。很多发达国家都持有类似的看法,特别是美国的华尔街,金融业比较发达,所以更强调金融自身的特性。
同时,国际上,包括美国在内,是不是也可以花一点注意力在这方面进行思考、研究,以便大家共同探讨金融和实体经济的关系,并把这二者之间的关系摆正,以促进经济可持续地长远发展。改革开放以后的大约15年间,中国经济大幅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应该说会缩小中美之间的差距。
所以,很有必要从理念上搞清楚,一些金融科技的发展方向是否致力于为实体经济服务。在十一届三中全会时,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约为1.8左右,到1994年实行汇率并轨时,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跌至约8.7,所以尽管经济增长了很多,但以美元折算后显得差距还在继续扩大。